
身体抱恙,特来看看您。” 关氏挣扎着撑坐起来,两行清泪划过她的面颊。 “不管你是阿芜还是荣王侧妃,终究是我们侯府对不住你!”关老夫人重重喘了口气,因为情绪浮动过大,她看上去有些虚弱。 “那日荣王从侯府带走宋桥时,我便已经猜到大概,只是万万没想到,他竟是害死太师府的帮凶!” “我们侯府居然将他们父女当成宝,维护了这么多年!” 当年若非薛碘及其下属痛下杀手,太师府至今仍是勋贵之家,侯府也不会落得这般朝中孤立无援的下场。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 在凌芜最艰难的时候,侯府将她推向了更绝望的深渊。 而今侯府再来谈情分,那简直是自取其辱。 “阿芜,你恨我这把老骨头也是应该的,我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