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。 他拼命地摇着头: “我只是一时糊涂,被猪油蒙了心!” “只要你不离婚,只要你肯原谅我,出狱以后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 “我可以一辈子跪在你面前赎罪,为你做牛做马,求求你” 说着,他竟然噗通一声直直地跪了下去。 一下,又一下。 沉闷的撞击声,通过话筒清晰地传到我这边。 旁边的监狱警卫见状,想要上前制止。 我抬手,用眼神示意他们不必干涉。 裴璟依旧跪在地上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血迹。 他边磕头边哭喊: “悠然,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,风风雨雨都过来了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?!” “我真的不能没有你!” “求你看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