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甩开秦砚礼的手,抹了把脸上的红酒,眼底的寒意彻底爆发。
就在这时,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一道缝。
养母佝偻着身子探进来,看到场内狼藉慌忙快步走进来。
她一眼看到满身红酒的我,眼圈瞬间红了。
又快步走向方若宁,满脸陪着讨好的笑拉住她的手。
“儿媳妇啊,好孩子,今天是你们结婚的大喜日子,别生气。”
“云起有什么不对,妈替他给你赔不是。”
她语气卑微,从脖子上取下那根戴了几十年的祖传金项链。
双手捧着要往方若宁脖子上戴。
“好媳妇儿,你消消气,别耽误了婚礼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你戴上,就当给你赔罪了。咱们一家人和和气气的……”
养母没太大的本事,靠着一个小小早餐摊。
起早贪黑,寒来暑往地卖包子,养我长大。
这根金项链是她唯一的好东西。
方若宁瞥了眼金项链,眼神里满是嫌恶,抬手就狠狠推开。
“拿开你的穷酸的脏东西!真晦气!”
金项链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滚到秦砚礼带来的贵宾犬旁。
养母愣住了,看着地上的项链,嘴唇哆嗦着。
她慢慢蹲下去,伸手想去捡。
“汪汪!”
那狗突然呲着牙,凶恶地叫起来。
养母吓得脸色惨白,缩回了手。
她咬了咬牙,还是想把项链捡回来。
刚要伸手拨开狗,秦砚礼就一脚踹了过来,狠狠踢在养母身上。
“穷乡僻壤爬出来的老东西,脏死了,你也配碰我的狗?”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养母被踹得往后倒去。
紧接着,一个东西“叽里咕噜”从她身下滚了出来。
在光滑的地砖上滑出老远。
那是她的左腿假肢!
原本热闹的宴会厅安静了一瞬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养母羞耻地蜷缩在地上,双手死死捂住涨红的脸,肩膀不停发抖。
我心脏像被狠狠攥住,疯了似的冲过去,将养母紧紧护在怀里。
“秦砚礼!你欺负老弱病残,你他妈还是人吗?”
秦砚礼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更夸张的大笑。
指着养母的假肢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哈哈哈!我当是什么玩意儿,原来是个死瘸子,怪不得生个儿子也这么下贱!”
“一个老瘸子也敢出来丢人现眼,占用公共资源?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转头看向方若宁。
“若宁,我妈以前那么疼你,你说句话!”
当初公司出问题,方若宁累得大病一场。
养母拖着不方便的腿,每天去早市挑最新鲜的食材,风雨无阻地给她炖汤补身。
照顾了整整四个月,才把方若宁养成现在这样白里透红的健康身体。
可现在她却嫌恶地撇过脸,冷声说:“别叫我,丢死人了!”
说话间,那只贵宾犬正叼着养母的金项链撕咬,金链已经被扯得变了形。
翻过宁蹲下身,捡起那根金项链。
在所有人的目光中。
把那条养母视若珍宝、要传给儿媳妇的项链套在了那只狗的脖子上。
“宝贝儿,喜欢那条链子?玩吧。”
“汪!”
那条狗似乎很得意,昂着头叫了一声。
养母在我怀里,崩溃的哭声出了声。
“儿子,对不起,妈给你丢人了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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