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
再次醒来,消毒水的气味涌入鼻腔。
她睁开眼,看到陈姨红着眼守在床边,陈裕澜也站在一旁,脸色凝重。
“晚凛!你醒了!”陈姨又惊又喜,“醒了就好!吓死我了!我和裕澜刚下飞机就接到镇上的电话,说你们遇上台风出了事我们一路赶回来,还好你没事!”
楚晚凛动了动干涩的嘴唇:“陈姨”
“别乱动,你昏迷了一天一夜,”陈裕澜沉声道,“腿伤失血,加上惊吓过度。”
记忆回笼,楚晚凛心一紧:“谢闻砚呢?”
陈裕澜和陈姨对视一眼。
“在隔壁重症监护室。”陈裕澜语气平静,“房梁砸断他两根肋骨,差点伤到肺,失血过多,手术做了很久,还没脱离危险。”
陈姨低声补充:“医生说,要不是他护着你,硬扛那一下”
楚晚凛闭上了眼。
窗外的风雨早已停歇,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进来,温暖却又显得不真实。
恨他,怨他,不想见他。
可当生死未卜这四个字真的落在他身上,还是因为救她时,她心里只剩下一片混乱的茫然。
楚晚凛最终还是让陈裕澜搀扶着,来到了重症监护室外。
隔着厚厚的玻璃,她看到了里面病床上的谢闻砚。
他身上插满了管子,连接着各种仪器。
他的嘴唇微微翕动,隔着玻璃听不到声音,但看口型分明是在重复两个字。
“晚凛”
楚晚凛站在玻璃外,静静地看着。
恨吗?怨吗?是的,那些情绪并未消失。
可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护她而命悬一线、连昏迷中都喊着她的名字的男人,她又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心情去面对。
陈裕澜站在她身边,沉默地支撑着她,没有打扰。
她看了很久,久到谢闻砚似乎又陷入更深的昏睡,不再呓语。
最终,她收回了视线,对陈裕澜轻声说:“走吧。”
她没有再回头看一眼,因为她知道,有些债,以命相抵,或许可以勾销。
但有些路,走散了,就是走散了。
楚晚凛在医院住了几天,腿伤渐好。
谢闻砚在重症监护室待了更久,命保住了,但伤得很重。
楚晚凛出院那天,最后去看了他一次。
谢闻砚还没完全清醒,身上插着管子,脸色依旧惨白。
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对陈姨和陈裕澜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
一个月后,谢闻砚终于能出院,第一件事就是拖着未愈的身体,四处打听楚晚凛的下落。
他找到了陈姨家,陈姨交给他一封信。
信是楚晚凛留下的。
“谢闻砚,台风那次,谢谢你救我。一命抵一命,过去那些事我原谅你了。”
“但原谅,不等于回到过去。我们之间,早就完了。”
“我不恨你了,但也绝不会再爱你。”
“别找我。我走了,去念我一直想读的设计学院。这次,是为我自己活的。”
谢闻砚捏着信纸,在陈姨家门口站了很久,直到夜幕降临。
他最终没有再去纠缠。
两人再无交集。
几年后,在某个艺术展的报道配图里,出现了一个署名“wanl
chu”的新锐设计师。
楚晚凛在异国他乡,终于活成了她自己想要的模样。
而谢闻砚,则永远活在了失去她之后的漫长冬天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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