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不可理喻!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”
陆远气得胸口剧痛。
“少跟俺拽那些酸文假醋的!”
翠娘嗓门比他还大,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就开始嚎:
“哎哟俺的命好苦啊!当初俺在死人堆里把你背出来,给你端屎端尿的时候,你咋不说俺不可理喻?”
“现在进了城,当了侯爷了,就开始嫌弃俺儿子了?几张破纸比俺儿子的屁股还金贵?”
“虎子他爹啊!你死得早啊!你看看这个没良心的男人,为了几本书就要打死咱儿子啊!俺不活了!俺这就带着儿子去跳河,给侯爷腾地方!”
翠娘一边哭,一边作势要往墙上撞。
两个孩子也跟着哭天抢地:
“爹!俺们不活了!”
一时间,侯府里鸡飞狗跳,哭声震天。
陆远站在原地,看着这闹剧般的一幕,看着眼前这个撒泼打滚的粗鄙妇人,再看看地上那堆沾了屎的诗稿。
他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他想把这三个人赶出去。
可是他不能。
他为了翠娘休了发妻,如今全京城都在看他的笑话,如果这时候再把翠娘赶走,他就真的成了彻头彻尾的笑柄。
他自己选的路,跪着也要走完。
最终,陆远颓然地垂下了手。
“别哭了……”
他声音嘶哑,充满了疲惫,
“我不怪他们了……是我的错,是我没收好。”
翠娘瞬间收声,从地上爬起来,得意地白了他一眼:
“这就对了嘛!小孩子懂啥?你是读过书的大人,得让着点。”
“行了,别心疼那破纸了。俺刚才在后院那棵老歪脖子树上掏了窝鸟蛋,晚上给你煮着吃,补补身子!”
陆远看着翠娘那张黑红的脸,胃里一阵翻涌,却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“好……吃鸟蛋。”
赵嬷嬷说完,笑得直拍大腿:
“夫人,您听听,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!那陆侯爷平日里把书看得比命还重,如今用书擦了屁股,还得说是自己没收好,真是笑死人了!”
我合上账本,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“等这种日子再过上几天,那才叫真的热闹。”
“传话给门房,接着盯着。若是他们要出来变卖东西,不管卖什么,哪怕是他陆远的底裤,咱们也都高价……哦不,咱们也都看着,别让人给骗了。”
我勾唇一笑。
“毕竟,我也想看看,这永宁侯府的体面,到底能值几个钱。”
转眼到了三月三,汝南王府举办了一年一度的桃花宴。
这是京城最顶级的社交场合,往年,陆远作为永宁侯,我作为侯爵夫人,都是要盛装出席的。
今年,陆远虽然成了京城的笑柄,但他那个侯爵的空头衔还在,帖子自然还是送到了。
至于我,虽然已经是下堂妇,但我崔家掌握着京城一半的丝绸和茶叶生意,所以,我的帖子比陆远的还要烫金几分。
宴会当日,我穿了一身素雅的锦缎长裙,头上只别了一支成色极好的翡翠簪子,坐在王妃下首的位置,慢悠悠地品着茶。
“来了,来了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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